&esp;&esp;老鸨把蜘蛛抓出来,丢给胡丽卿,说:女儿嫁出去如泼出去的水,赤红从我这里把你要走了,你就跟她去。
&esp;&esp;蜘蛛飞回去,又往她袖子里钻,仿佛害怕回到赤红身边。
&esp;&esp;老鸨抓着她的一个爪子,说:你忘记了你的内丹在谁手里!
&esp;&esp;蜘蛛停止了动弹,任由她抓着,八爪摊开,仿佛死过去了。
&esp;&esp;乖乖,好好陪着她,她反正活不长了,你早晚会解放的。老鸨露出和善的微笑,把王寡妇放进胡丽卿的胸口那条丰满的沟里。
&esp;&esp;胡丽卿把王寡妇拿出来,说:为什么把这只东西放我胸前!
&esp;&esp;赤红说:拿过来。
&esp;&esp;胡丽卿只要带着嫌恶的表情,把她放胸前位置上。
&esp;&esp;王寡妇万念俱灰,被重大的打击打败了活下去的念头,一动不动,真的跟死了差不多。
&esp;&esp;胡丽卿裹着自己的尾巴变成的狐裘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,再度骑上白虎,说:我们走吧。
&esp;&esp;老鸨说:你们一路往西走,走过三条河四座山五座城,就能看到狐山,如果迷了路也有赤红带你们,一路上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,平平安安到狐山,而且我也会通知你娘在半路接你。
&esp;&esp;胡丽卿说:劳烦干娘安排。
&esp;&esp;记得按时吃饭。老鸨挥挥手说。
&esp;&esp;胡丽卿大声地笑起来,笑声如同清泉般欢快。
&esp;&esp;扈朱镜化作风,行进在雪地里,果然,冬天的冷风刺骨要人命,何况是逆风而行,冷风如刀,夹带着大块的雪花往脸上割。
&esp;&esp;扈朱镜在面前喊:身体压低。
&esp;&esp;胡丽卿立刻俯下身,完全贴着扈朱镜的背。
&esp;&esp;扈朱镜的身体温暖有力,仿佛是最安全的依靠。
&esp;&esp;胡丽卿抱着她的身体,当扈朱镜前进的时候,身体的起伏都能传达到胡丽卿的身上。
&esp;&esp;下山的路已经被厚厚的雪覆盖,一阵风吹过,打乱了漫天雪花织成的帘幕,没有在雪地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&esp;&esp;【肆拾玖】
&esp;&esp;白天时间里,扈朱镜都在前进,没有停步过,到了傍晚,雪越下越大,打在人脸上跟一巴掌扇过来一样疼,胡丽卿撑不下去了,立刻叫扈朱镜停下来。
&esp;&esp;扈朱镜放缓脚步在小树林里停下来,喘着粗气,呼出的气在空气里变成了白雾。
&esp;&esp;她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,惊讶地发现背上多了一堆雪堆。
&esp;&esp;被雪包围的胡丽卿挣扎了一下,从扈朱镜的背上掉下来,落到雪地里。
&esp;&esp;瘫在地上看着那黑沉沉的天,不断地喘息,起伏的胸口赤红跟蜘蛛晃着爬出来,他们也受不了了,这速度比飞还可怕。
&esp;&esp;我们要找一个地方躲避一下。扈朱镜说。
&esp;&esp;没一会儿,雪就把胡丽卿埋起来了,扈朱镜用爪子扒开雪堆,发现胡丽卿已经现出原形,变成了一只小狐狸。
&esp;&esp;胡丽卿发现还是狐狸的毛能保暖,穿着自己的尾巴变的狐裘一样能把自己冷死。果然冬天是不适合出来走动的天气,这时候最适合在火炉边,暖一壶酒,抱着大猫,暖暖地过冬。
&esp;&esp;扈朱镜把她叼起来,赤红与蜘蛛爬上她的背,扈朱镜说:先找到休息的地方。
&esp;&esp;嗤,真冷!雪化作了水,钻进了毛里,小狐狸抖了几下拼命甩着身体。
&esp;&esp;扈朱镜嘴巴里叼着她,带着她往前方走。她必须尽快找到可以歇息的地方,躲避越来越大的雪。
&esp;&esp;这雪什么时候会停?胡丽卿悬在半空里,四肢甩着,跟荡秋千一样。
&esp;&esp;扈朱镜说:明天。
&esp;&esp;明天停了也倒是好的,要是一下几天,我怕这段路没走完,我就先被雪埋住了。
&esp;&esp;下雪并不可怕。
&esp;&esp;那是你,你是老虎,但是我是狐狸。胡丽卿抱着自己的尾巴取暖,她丝毫不避讳地说出两人之间的区别,事实上老虎跟狐狸的确有不同,老虎更强大,她在冬天大雪里一样奔跑如风,她全身雪白,踩入雪中仿佛溶进了雪地里,像极了冬天的主宰。
&esp;&esp;扈朱镜金色的虎目把周围地形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