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濡湿,透出底下嫣红的颜色。
他一只手从她裙底探了进去。那手指修长,带着薄茧,一碰到她腿间那层缝,她浑身都颤起来。
他却不急着进去,手指在穴口就着爱液慢慢打转。
“你这里……”他的手轻轻磨着她穴口上凸起的小蒂花,似乎在惩罚她刚才故意逗他。“比花还湿。”
她的腰跟着他的手晃,想让他进来。他偏不给她。直到她哭音都出来了,断断续续地叫他:“南宫绯…”
“叫我阿绯。”他忽然探进一根手指。她猛地用手捂住嘴忍着不出声。他慢慢动着,手指又勾又往里送。她里面又热又紧,密密的绞着他的手指。
她不知道,他比她还难受。那处已经硬的发疼。可他不敢太快。他怕她受不住。
“阿绯,你别只弄我……”她声音又软又骚,眼神甜腻的看他。那眼神太要命,他再顾不上别的。
他抽出那根手指,往自己衣带上一扯,衣襟散开,布满青筋的肉棒便弹了出来。她只看了一眼,脸更红了。但她没避,甚至用小腿勾了勾他的腰。
他再也忍不住,抱着她托高她的臀,把自己那物抵了上去。一点一点,慢慢从她的花心插进去。她的小穴太紧太热了,夹的他小腹一阵阵收紧。
她仰着头,眼前全是乱晃的宫灯与桂影。他肉棒进到最深处直接抵住她的宫口时,两人同时压抑的叫出声。
他随即动起来,带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。上官怡爽的眼泪从眼角逸出,因为在假山里,随时有人经过。她更敏感了,全身绷得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南宫绯粗大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狠,她被他顶得快要发疯,说不出话,只能攀着他,她只听见他在她耳边喘,听见自己又在哭。不是难受。是从未有过的满。满到她想把自己整个人都给他。
没多久就被他操弄着哭着泄了一次,她紧致的花穴收缩着,一下下绞着南宫绯粗大的玉茎,差点把他也夹的泄了。
“阿绯…阿绯…”她又哭又喘,也顾不得会不会来人了,声音碎得不成句,“呜呜,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他低头,狠狠堵住她的小嘴。身下一点没慢,反而更重。她刚泄完,全身敏感的不得了,嘴只能唔唔的叫,又被他顶得全身都发软,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操死在他怀里。
那满桂花还在落,落在他们交缠的衣发上,他忽的抱紧她,将她整个抵进更深的石缝里。那里头只够他们两个人。
他看见上官怡衣襟大开满脸迷离,娇软的身躯就这样在他身下承欢,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感,他抓着少女来回摇晃的奶子,两只手指掐着奶头揉捏。
他又用力挺着腰身,抽插动作更密,更重,一下下捣着她的宫口,少女平坦的小腹隐隐能看见他肉棒一下下的凸起。
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死了,脑子里全是后悔逗他。她想要她停,指甲抓进他后背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“阿怡…阿怡。”他像感觉不到疼,只一遍遍亲她,叫她,像要把她溶进自己骨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