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?找闻庭告状,说我欺负你了?”
闵恙撇撇嘴,他不就是被欺负了嘛。
但没按照心里所想那么说,“教授布置的作业,我还没做,还有几天就截止了。”
“没关系,晚上哥哥教你啊。”
他人瞧着不务正业,但学习这方面,他和闻庭可谓是天赋异禀。
闵恙鼻尖里里浸着alpha信息素的气息,打了个喷嚏,拒绝,
“不用。”
“闻庭教你,你就愿意了?”
闻港很喜欢拿闻庭说事儿,顶了顶腮,拽着闵恙的手腕不让走。
闵恙挣扎不开,有些困惑地抬眼看他:
“你总是提他做什么,他不是你的哥哥吗。”
闻港起身,十分亲昵地揽过他的肩膀,促狭在他耳边低喃道,
“他是我哥,恙恙就更不能搞区别对待,而且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,声音压低,补上意味深长的一句,“恙恙有时候,不也分不清我和我哥么?”
“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所以,偏向任何一方,另一方都会在意。
温凉的水汽打在耳朵尖,慢慢染上嫣红。
闵恙脑袋晕乎乎的,似乎是理解了闻港话里的意思,闻港带着他往走廊深处去,
“既然恙恙不愿意学游泳,先去换衣服吧。”
闵恙比他矮了一个头,仰头力理据争,“就算不游泳,你也要贴抑制贴,闻庭也贴了。”
闻港笑吟吟应下,“再贴,不然不舒服。”
“你”
番外:双生子·闵恙(九)
闵恙首先察觉到,闻庭和闻港在家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了。
最初只是偶尔其中一个不在,家里总有一个人陪着他。
渐渐地,变成三天两头都不见人影,但好歹晚上总会回来。
闵恙心里生了不满,他习惯了那两人全天候的高标准陪伴。
他开始打电话,在通话里发泄抱怨。
得到的回应总是那几句揉着笑意的安抚:
“乖啊,哥哥在忙。”
闵恙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。
他问,闻庭和闻港也从不会告诉他。
倒是他的父母,因为生意上的一些事务得到闻庭两人的暗中助力。
对那对双生子的印象日益好转。
甚至喜爱程度眼看快要越过自己亲儿子。电话里,父母的夸赞都不离那两人的名字。
闵恙气闷得很,决定不理他们了。
直到一连三天不见他们的人影,只能抱着手机给他们打视频电话。
况且打不了多久闻港就会找借口挂断。
闵恙跪坐在空荡的沙发上,望着了无生气的客厅,眼圈一点点红了。
他把脸埋进缅因猫厚实的皮毛里,手臂环抱着安静蜷缩的小德文,梳理着柔软的毛发,声音闷闷的,呜咽,
“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了”
小德文舔了舔oga白嫩的手心,翻身用脑袋蹭了蹭闵恙,似在安抚他。
闵恙越想越难过,几乎忍不住要再给闻港拨去电话时,手机响了。
看清联系人姓名的那一刻,闵恙承认自己有一瞬的慌乱与愕然。
对,他的生活不止有那两个恶劣的双生子。
他吸了吸鼻子,胡乱擦了擦眼角,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,哥哥。”
“谁欺负你了?”听着oga浓重的鼻音,闵玦皱了皱眉,
“你现在在哪儿,我让人过去找你。”
闵恙下意识摇头,尽管对方看不见:“没、没人欺负我。”
“闵恙,说谎不是好的行为。”
闵恙对闵玦有天然的亲近与畏惧,他从未向闵玦透露过,自己在莫斯科的这段时间,几乎都与那对双生子生活在一起。
闻言哆嗦了一下,方才那点莫须有的伤感瞬间被紧张取代,恨不得立正,
“哥哥,我只是……一个人有些无聊,真的没受欺负。”他小声嘟囔,试图转移焦点,
“你都不怎么给我打电话……”
闵玦没有理会他生硬的转折,声音平淡,直指核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