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总是充满不舍,尤其是跟爱的人。
但奶奶说有机会的,等黎清稳定下来,会去京市陪她几个月。
黎清就更想努力工作,赚钱,早点接奶奶去京市。
可是下了飞机后,黎清一看到京市熟悉的环境,又开始胸口痛,“周霁屿,我能不上班吗?”
黎清边说着话边往床上一躺,生无可恋的盯着天花板。
周霁屿正在整理行李,一边说:“不知道是谁几个小时前还跟奶奶说要努力赚钱的。”
黎清:“那时候我热血上头,想早点在京市稳定下来快点接奶奶过来呀。”
“可是一想到明天要上班,面对那些个实验和数据,我简直两眼一黑。”
“下午还有杜总的周会。”
周会黎清都不记得自己哪次周会上,没被杜总批评过。
现在自己的实验已经有了产出,但杜源总是能从各个方面挖出问题。
虽然这些问题确实是自己存在的。
可是真的不想上班。
周霁屿见黎清又叹了口气,走过去俯视她,“你的实验是不是已经进入下个阶段了?”
黎清目光挪到他的脸上,“是啊,更头疼了。”
周霁屿却说:“那要不要公开?”
黎清:“?”
她眨了眨眼,“啊?”
周霁屿见她一脸疑惑和否定,继续整理行李,一边委委屈屈的说:“渣女。”
黎清:“”
黎清翻过身,趴在床上,一边说:“我怎么就渣了?”
周霁屿:“亲我睡我,婚也求了,但是不给我名分。”
黎清:“你又来了,不是说好了,等我稳定一点。”
周霁屿把空的行李箱重新盖好,然后说:“你想想都过去多久了,都从夏天说到秋天了。”
黎清一顿,说:“哪有那么夸张啊。”
见周霁屿又不开心了,黎清滚到床的另一边,然后直接赤脚跟在他身后,“真的没有很久呀,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要是真的对外公布,到时候我都怕杜总不敢骂我了,我还怎么学习进步啊,你说是不是?”
周霁屿把两人的衣服按照分类放到衣橱里,一边说:“我啥也不是,没你想的影响力那么大。”
“你都说了,耀远话题最大的不是许砚吗?”周霁屿说:“再加上他现在被离婚了,还在投资他老婆,不对,是前妻的公司,天天都能听到新的八卦。”
黎清眼前一亮,“真的啊?漾漾还没跟我说呢。”
周霁屿叹口气,歪着头看她,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只需要知道就算那些人知道我俩在一起了,甚至快要结婚了,也没关系。”
“杜源也不会因为这个关系,对你有什么差别对待,你有产出,你得相信你自己的能力。”
黎清沉默地看着周霁屿,虽然她觉得周霁屿在pua,但是又找不到证据,毕竟真的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。
周霁屿知道黎清动摇了,继续说:“你现在这样畏手畏脚的,反而让我觉得你心虚,觉得自己能力欠缺。”
黎清:“”
来激将法是吧?
黎清一本正经地说:“可是把我招进来的也是你们公司的人,我能通过面试和试用期,那不是说明我没问题吗?”
“要是现在发现我有问题,说明也是你们有问题,识人不清。”
“还有周霁屿,你别想再给我洗脑了。”
既然都到这一步了,周霁屿也直接摊牌,“那我道歉,但是黎清,我现在说的事情也很严肃。”
黎清半靠在门框边,看着周霁屿把衣服和内衣收纳进衣橱里,“那你说。”
周霁屿:“我想公开,下次别人问你有男朋友的时候,你能肯定的回答吗?”
周霁屿没想到黎清回答得这么爽快,黎清:“那先说好了,在结婚之前,我只能做到这一步。”
周霁屿顿了下,随后才说:“好。”
黎清懒懒地伸个懒腰,“我先去睡一觉,待会儿去我妈那儿接毛球跟小山芋吧?”
黎清还没走出两步,又被周霁屿拉住手腕,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送猫狗去盛家的时候,是余星开车去的,那天周霁屿刚好在加班。
黎清“嗯”一声,“去吧,刚好去蹭个晚饭。”
黎清说完就去床上躺了一会儿,也没多想,觉得只是吃一顿家常饭而已。
但她睡醒后,看到周霁屿趁着她睡觉的功夫洗了个澡,还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,里面是一件短袖,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衬衫,下面是一件黑色的工装裤,看起来正式又休闲。
黎清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着面前的男人,黎清懵懵地说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青春男大呢。”
“你是去我家吃饭,不是去相亲的。”
周霁屿:“那也算是我求婚后第一次去见你妈妈,很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