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:“”
他也太记仇了吧,她都不搭理他。
周霁屿也说:“一大把年纪了,快十年前的事儿了,记得这么清楚,真难为你了。”
盛京白对两人皮笑肉不笑,“承让啊承让啊,我专门有一个笔记本。”
黎清疑惑,“干嘛?”
盛京白一秒收起笑容,“记仇的。”
“每天晚上睡前拿出来看看,生怕自己忘记了自己的仇家。”
黎清:“”
盛京白把两人的白眼当看不到,对黎清说:“走吗?”
黎清:“走?哪儿?”
盛京白:“你多久没回家了?你妈说如果你还在,就把你带回去。”
黎清记得明天是她妈妈的生日,本想着明天回家的,但盛京白都来了,黎清想了想,“你先等会儿。”
“我我先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晒一下。”
黎清走过去,周霁屿也跟过来,一边说,“我来吧。”
黎清走到阳台里,才看到自己的内衣跟他的内衣晒在一起。
不出意外,这应该是昨天她穿的那件。
外面阳光很大,黎清现在的脸就像被放在阳光下暴晒过一样的红。
周霁屿越过她,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,见黎清一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,就说,“去拿几个晾衣架。”
黎清快速逃离了这个让人尴尬的处境,她转身去卫生间时,听到盛京白在那评价,“不知道的以为你俩跟一对小夫妻一样在过日子。”
黎清的脸颊的热气更浓了,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把晾衣架,想了想,还是出去了。
她假装没听到盛京白的话,转身直接去了阳台,看到周霁屿正在想怎么把里面的衣服晒在阳台上,两人的衣服加起来就不少,他还把枕头和夏凉被一起洗了。
黎清一想到昨晚房间里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,对他这样有洁癖的人来说,肯定受不了。
黎清脸颊的绯红还在,她还提醒周霁屿说:“要不我们晒到天台去吧?”
周霁屿只停顿了一秒,虽然说他家阳台不算大,但晒下这些衣物还不是问题。
周霁屿看了眼黎清,随后就懂了什么意思,他“嗯”了声后,把晾衣架降下,把床单跟夏凉被拿下来,还跟黎清说:“你帮我把别的衣服拿一下。”
黎清照做,但看了眼内衣,她犹豫片刻,看向周霁屿。
周霁屿语气还是很淡,“没事,这里也晒得到太阳,那个不用拿了。”
说完,他快她一步走去门口。
盛京白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,不满的抗议,“把我当什么了?我是客人,不是空气。”
周霁屿转头看他一眼,“水没了自己倒。”
盛京白:“”
“信不信我把你们家的东西都偷了?”
今天电梯特别快,两人安静地在电梯口等了不到一分钟,电梯就来了。
黎清跟在周霁屿身后进去,周霁屿按了顶层的电梯后,忽然问:“有话要跟我说?”
黎清红着脸点点头,“嗯。”
周霁屿低头问她,“什么?”
黎清小声说:“这里有监控,等会儿说。”
周霁屿轻声笑了下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国家机密呢。”
黎清没搭理他,反问他,“我哥什么时候来的?”
周霁屿:“你下去后,他给你打电话了,我接的。”
黎清一惊,“啊?你接了?”
“那他会不会怀疑什么啊?”
周霁屿微微一笑,“怀疑什么?又不是大晚上接的,怕什么?”
黎清:“那他问了什么吗?”
周霁屿想了想,故意说:“问为什么我会接你的电话。”
“我说你手机落在我房间了。”
黎清:“”
虽然黎清不信,但还是问了句,“真的假的?”
电梯已经到了三十二层,周霁屿只是笑笑,没回答,迈开步子下了电梯。
黎清跟在他身后,两人找了个空旷的晾衣绳,黎清负责晒衣服,周霁屿晒床单和夏凉被。
黎清晒好衣服后,拿起盆里的固定夹固定床单,她心虚地看了眼周霁屿。
周霁屿一边继续晒夏凉被,一边随意地问,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黎清手上动作停顿了,正值中午,顶层的阳光很大,阳光照射得她眯了眯眼,她低声问,“你昨晚”
“射到里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