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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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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丝痉挛的余韵还未从江屿星的脊柱完全褪去,她埋在季锦言颈窝急促地喘息,滚烫的汗水濡湿了两人的皮肤。那急速释放的、短暂的极致快感像潮水般退去,随之而来的,是身体瞬间的空虚和更加强烈、更加不满的渴求。

刚才…太爽了,但还不够。

江屿星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,自己不光是结束得太快,更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地点——冰冷的厨房墙壁,以及这简陋的、仓促的、隔着衣物的结合,都远远不够,根本无法填补她们之间那接下来会漫长的、冰冷的分离所留下的巨大沟壑,反而更像是在干涸已久的心田上泼了一小杯水,瞬间就被吸收殆尽,只留下更加焦灼的干渴。

更让江屿星心头一紧的是,她清晰地感觉到季锦言在那阵亲密接触的余韵后,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瞬,随即却似乎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这过于狼狈的现状:衣衫不整,被钉在墙上,整个人开始有些僵硬,甚至试图用手臂拢起敞开的衬衫,眼睫低垂,躲避着她的目光——那分明是要清醒的苗头,是逃离和后悔的前奏。

不,不行!

几乎没经过思考,纯粹是身体先于大脑的本能行动,江屿星猛地抬起头,眼底还残留着情欲的红,却已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执拗。

她迅速拉上自己的裤子,动作略显滑稽但异常迅速,然后,在季锦言反应过来、说出任何可能会破坏此刻气氛的话之前——她两只手强势地抄过季锦言的腿弯,接着用力往自己身上提,以一个绝对占有的、充满力量的姿势,将季锦言像树袋熊抱幼崽一样,整个人抱了起来!

“啊!”季锦言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,身体瞬间悬空,手下意识地攀住了江屿星的肩膀,才稳住身形。她还没来得及质问或挣扎,江屿星已经抱紧她,迈开长腿,几乎是以一种冲锋般的速度,从厨房飞奔向卧室。

客厅的光影在身旁急速倒退,江屿星的脚步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和生怕猎物逃跑的紧迫。季锦言被她紧紧箍在怀里,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,鼻尖全是她身上混合着汗水、情欲和独特气息的味道。

这突如其来、近乎野蛮的举动,反而奇妙地打断了她突然想逃离的念头,让她重新陷入一种晕眩的、被掌控的失重感中。

“砰!”

卧室的门被江屿星用脚踢开。

窗外的日光透过纱帘,为房间带来朦胧昏暗的光线,勾勒出卧室里模糊的轮廓,也映出江屿星如同捕猎者般急切的剪影。

她没有丝毫停顿,几步冲到床边,然后毫不犹豫地、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力道,将怀里的人轻轻一抛,又或者说是不那么温柔地放倒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中央。

柔软的被褥承接住季锦言的身体,微微下陷。她还没从这般体验和坠落的晕眩中完全回神,更大的阴影已然铺天盖地笼罩下来。

江屿星几乎是立刻、紧随其后地压了下来,膝盖分开她的双腿,身体嵌进她的腿间,双手撑在她头侧,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这片私密的、柔软的空间里。然后,带着比刚才在厨房更加贪婪、更加缠绵、也更加不容拒绝的力道,再次深深吻住了她,像是要用这个吻,彻底封印她所有可能说出口的拒绝,也点燃接下来更漫长夜晚的导火索。

然而,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。刚刚经历了一次短暂的释放,江屿星的下身虽然依旧火热,但那股急切的、足以再次冲锋陷阵的硬度,还需要一点时间重新凝聚。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复苏,但现在还不行。

江屿星的唇舌缓缓下移,开始流连在她再次暴露的胸口,用舌尖拨弄已然挺立的柔软顶端。然而,就在江屿星试图挑起她欲望的瞬间,她察觉到了异样。

季锦言的回应变得有些迟缓,不再是刚才那样带着失神沉溺的、火热的迎合。她的唇微微开启,只是被动地承受着。更让江屿星心头下沉的是,季锦言的目光,已经没有了刚才情欲的沉溺,虽然脸色仍然潮红,却像平时那样公式般的望着她。

刚才在厨房的失控,或许还能用被感动的激情来解释。但此刻呢?在这柔软的床上,如果继续下去,将是一场心知肚明的、会持续很久的沉沦。季锦言意识到自己会彻底走不了了。

她突然有些别扭,面前这个女孩,这个眼神滚烫、动作充满占有欲、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女孩……让季锦言感到一种陌生的、令她心悸的、仿佛要被彻底吞噬的失控感。

她发现,自己似乎控制不了这头年轻、热忱、且在情欲方面展现出惊人侵略性和执着的小狮子。

继续下去,她怕自己会彻底丢盔弃甲,连时间、责任甚至自我都一并遗忘。

就是这个认知,让那一点退缩的念头,变得愈发清晰和坚硬。

当江屿星因为她的迟疑而停下所有动作,困惑地抬起头,用那双依旧盛满欲望和不解的眼睛望着她时,季锦言心中蓦地一软,又带着深深的不忍。

她抬起手,指尖带着事后特有的柔软和温热,轻轻抚上江屿星的耳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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